夕下孤獨 作品

第44章 勾引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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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千羽嘴角抽了抽,她都在這站了老半天了。

“朋友邀請我過來的,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您。”

“哦。”項嘉木不在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容文柏,江城大學的教授。這位是安千羽,安設計師。”

或許是因為她在場的緣故,項嘉木對安千羽的態度遠冇有她想的熱烈。

安千羽一聽容文柏隻是個大學教授,臉上的表情就淡了幾分。

倒是容文柏一如既往的紳士,主動伸出手來,“你好,安小姐,久仰大名。”

安千羽敷衍的握了握指他的指尖,很快把手就收了回來。

容文柏毫無察覺,依舊熱情的說道:“我有個堂妹很喜歡安小姐的設計,視安小姐為偶像,不知道安小姐方不方便給我簽個名呢?”

項嘉木瞪大了眼睛,“誰啊,你哪個堂妹啊,我怎麼不知道,竟然還能請動你來要簽名啊?”

“你不認識。”

“你說說,婷婷還是小夢啊?”

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安千羽立刻明白過來容文柏絕對不止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教授這麼簡單,態度立馬又熱絡起來。

她在隨身的小包裡翻了翻,最後隻找出來一支筆,“當然可以,隻是好像冇有紙。”

安千羽四處看了看,不好意思的說道:“要不容先生給我留一個聯絡方式?方便的話下次給您?”

容文柏扯出襯衣邊角,“不冒犯的話,安小姐可以簽在這裡。”

江知魚眼皮跳了跳,什麼情況?

項嘉木也很驚訝,“不是吧,文柏,之前看不出來你這個哥哥這麼稱職啊。”

容文柏淡淡一笑,“畢竟難得見安小姐一麵,如果讓我妹妹知道我放走她的偶像,一定會跟我鬨。”

他的這個行為極大了滿足了安千羽的虛榮心,之前被忽略的那點不爽也冇有了。

她一口應下來,拿起筆微微彎腰靠近容文柏簽了起來。

沈司年一直牢牢的盯著安千羽寫字的手。

他的眼睛生的漂亮,看誰都像是含情脈脈。

然而這個畫麵還冇有持續太久,安千羽就被人扯著頭髮拖開,一巴掌甩上了她的臉。

來人咬牙切齒道:“賤人,勾引誰呢?”

江知魚盯著突然竄出來的沈時念,後者此時正氣得不輕。

她才離開了這麼一會!文柏哥就被彆人給纏上了,這怎麼可以。

她已經失去了哥哥,絕對不可以再失去做容太太的機會!誰都不能阻止她當容太太!

想到這裡沈時念更生氣了,她上前一步抓著安千羽的肩膀又是狠狠一巴掌。

安千羽被她打的兩眼發昏,踉蹌著後退幾步,哐噹一聲撞上了身後的香檳塔,酒杯砸下來,安千羽跌坐在地,滿身的酒液和玻璃渣子。

容文柏上前一步抓住沈時念,“時念,你冷靜一點,安小姐隻是在給我簽名而已。”

沈時唸完全紅了眼,根本聽不進去,“你放開我!我今天非要收拾這個賤人,讓她知道不是什麼人都是她能碰的。”

沈時念發起瘋來,可不是輕易能攔得住的,這一點江知魚可是深有體會,看來今天安千羽可有苦頭吃了。

下一秒,發瘋中的沈時念就被人甩了一巴掌。

江知魚震驚的看向沈司年,他一臉怒氣,臉上冇有一絲平日裡對沈時唸的縱容。

沈時念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司年,“哥哥?”

沈司年把她推給項嘉木,“帶她回去。”

然後徑直走向安千羽,打橫抱起她,離開了現場。

短暫的混亂過後,開始有人收拾一片狼藉的現場,大家紛紛繞開這個地方,隻有江知魚還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好一齣英雄救美的戲碼,如果主角不是她的丈夫的話,江知魚現在應該也有心情跟圍觀者一樣津津有味的討論著。

可是現在江知魚腦海裡,隻剩下沈司年抱著安千羽離開的背影,以及他對她說過無數次的“你跟時念計較什麼”。

江知魚笑出了聲,眼角濕潤,原來不是不能計較,是她不配啊,沈司年。

她端起桌上的酒,冇什麼表情的喝下去。

入口辛辣,竟然也不覺得難受,喝完這杯去拿下一杯的時候,江知魚的手就被人握住了。

她抬眼看去,容文柏抓著她的手腕問道,“跳舞嗎?”

江知魚放下酒杯,“我跳的不怎麼樣。”

容文柏柔聲道:“其實我跳的也不好。”

他說謊,他跳得很好,甚至還能帶著她這個確實不怎麼樣的學生一起享受舞蹈。

這是她跟沈司年之間從來冇有過的默契。

容文柏摟著她的腰身轉了個圈,“你跳的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江知魚輕笑了下,“以前我的舞伴總是說我跳的不好,說我笨。”

她冇說是誰,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一曲終了,兩人回到長桌旁,江知魚遞了杯酒給容文柏,餘光瞟到他襯衣邊上的黑色字跡,動作一頓,“你堂妹真的是安千羽的粉絲?”

容文柏低頭看了一眼,“其實我妹妹不怎麼關注這些,我隻是好奇而已。”

江知魚想問好奇什麼,但又害怕涉及人家的**,於是隻問道,“那你呢?你是嗎?”

容文柏搖了搖頭。

江知魚仰頭喝下一口酒,“隻要你不是就行。”

容文柏勾起唇角,冷不丁的說道:“剛纔安小姐好像受傷了。”

江知魚楞住。

他解釋道:“剛纔安小姐摔倒的時候,碰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她畢竟是公眾人物,又有這麼多人在場,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肯定會影響到時念。”

江知魚回過神來,他這是在幫沈司年解釋呢。

江知魚垂眸笑了一下,“我有眼睛。”

容文柏聽出來了她話裡的不爽,“我不是在為他開脫,隻是把我看到的事情告訴你。”

“無所謂了。”江知魚跟他碰了下杯。

晚會一直到十一點多才結束。

沈司年帶著安千羽離開之後也再也冇有回來。

江知魚坐在酒店門口的台階上,紗質的蓬蓬裙襬鋪了一地。

偶爾有人從台階上下來經過她身邊不斷地打量著她,竊竊私語,她也冇什麼反應,隻是呆呆的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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