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易商小說
  2. 狂獸戰神
  3. 第199章 神空船,還不走
司空靖蘇月汐 作品

第199章 神空船,還不走

    

-

「皇叔!」

滿身是汗的袁安,難得披上了一身金甲,急急走入軍陣中,有些古怪地抽了劍,便要往中門衝去。

冇衝兩步,被袁陶一下子攔住。在旁的李如成,麵色不經意間微微一皺。

「皇叔,且讓去救國殺敵!」袁安漲紅著臉色,雙眼之間隱隱噙著淚花。

徐牧在旁,也一時有些沉默。正如嶽祖李如成所言,這個未來的新帝,有些太過於表現。

「且看著。」袁陶聲音冷靜。

袁安嘆氣一聲,回了劍,穩穩站在袁陶身邊。

此時,在陳長慶的配合之下,中門的攻勢,已經是越來越淩厲。打得數十個營軍方陣,不斷往後退卻。

「救**,殺入中門!」顧鷹立在宮牆上怒吼。

「吼!」

中門外,越來越多的救**湧了進去。步步後退的營兵們,被後方的將領激起了死誌,隻得轉身抬刀,乞活死戰。

瞬間,偌大的皇宮裡,立即殺聲震天。

仗著輕功,顧鷹翻下宮牆,提刀削去了一個肥將的頭顱,繼而又領著後頭的人,往側翼圍殺而去。

「暮雲營!配合救**殺敵!」陳長慶轉了轉眼睛,也急急帶著大軍,跟隨著大軍掩殺。

「徐將軍,我等如何。」在徐牧的身後,五千餘人的斷頭軍,都急急抬了頭,看向麵前的徐牧。

徐牧凝著臉色,也冷冷揮下手勢。

五千餘的斷頭軍,瞬間怒吼連連,抬了武器便衝去中門。

司虎也要跟著衝,卻被徐牧一下攔住。他記著袁陶的話,待大勢一穩,便立即格殺陳長慶。

並非是卸磨殺驢,而是陳長慶留在長陽,等袁陶一死,所滋生的不安定因素太多。

「牧哥兒,怎的?聽說軍功能換饅頭。」

「等會你幫我殺一個人,不僅是饅頭,羊肉湯子天天喝。」

司虎瞬間大喜,急急收了雙刃斧,跑到徐牧身邊。

……

嘭。

蕭遠鹿惱怒地摘下發冠,重重扔到了地上。披頭散髮的模樣,驚住了旁邊的許多人。

「這冇可能,請陳長慶入長陽,本相還琢磨了許久,他這樣的崽子,便和趙青雲一樣,貪功貪權,一個王侯之位,足夠他來賣命了!」

「相、相爺,聽說他先前,是跟著國姓侯打仗的。」

「我自然知曉!」蕭遠鹿咬著牙,「但又如何,我說過了,這天下間不貪的人,隻有袁陶一個!」

「什麼天下百姓,那些賤民,生來就是臟種,有口野菜來吃,能活著便可,談什麼大義!」

抬腿叫麵前的鎏金椅踢翻,蕭遠鹿冷冷抬了頭,看著金鑾殿外的廝殺。

在旁邊的幼帝,一邊紅著眼睛嚎啕,一邊緊緊抱著他的手臂。

「來人!護駕!」

「該死的陳天王,他又跑哪去了!」

「相爺,已、已經殺到金鑾殿外了。」一個小太監剛開口,便被蕭遠鹿抬了金劍,一劍砍斷了頭顱。

「陛下,走,跟臣下走!」

「朕跟著相父,相父是朕的忠臣。」

蕭遠鹿仰頭大笑,一手揪著幼帝,一手拿著金劍,便要往前走。在他的身後,隻剩不到百人的護衛,隻跟了幾步,卻又立即逃了幾十個。

「相父,小、小皇叔會殺朕嗎。」

「他不敢弒君。如若這次不死,我一定要將那些自詡忠良的東西,一個都殺光。」

嘭。

金鑾殿一下子被撞開,還冇多走幾步的蕭遠鹿,立即驚得頓住腳步。

幾十個護衛,急忙扔了武器,一下子跪地磕頭。

顧鷹冷冷踏步而入,渾身浴血的模樣,驚得幼帝又是一陣大哭。

「顧將軍,這些江湖人要殺嗎?」

「爾等可知,這些為虎作倀的人,逼殺了多少天下百姓。」

聽見顧鷹的這一句,許多救國營的將士連聲怒吼,手起刀落,將幾十個護衛斬殺在前。

「大、大膽,此處可是金鑾殿!」一個年輕的太監總管,話剛說完,便被顧鷹輕功躍去,一刀梟首。

「蕭宰輔,你最好莫亂動。」

蕭遠鹿露出冷笑,「你家主子事情成了,你便也能分到肉骨頭了。」

顧鷹冷著臉抬刀衝去,卻隻衝了幾步,又有十幾個黑衣人,冷冷落在蕭遠鹿身前,數把長刀一劈,即便顧鷹動作迅速,鮮血也染紅了肩膀。

「暗衛。」

「顧鷹,先退開一些。」

金鑾殿外,銀甲人影終於緩緩踏入,聲音雖然嘶啞,卻無比有力。

「老友,你我許久不見了。」蕭宰輔回了刀,艱難地攏起披散的頭髮。

「無需見禮,你我不是友人。」

「逆賊!你這個螟蛉子的大叛逆!」幼帝見著袁陶,登時又哭又罵。

袁陶渾然不動。試過很多法子,都救不回來,所以,他隻能這麼選擇。

「陛下可知,這幾年大紀的百姓,過得如何。」

「自然是國安民富,路不拾遺!偏偏是你這個逆賊,妄圖謀朝篡位!」

袁陶露出苦澀的笑容。在後的許多將士,也瞬間虎目迸淚。從後趕來的徐牧,聽見這一句,也沉默地嘆出一口氣。

「若是做個普通的富家子,有這份天真的心性,並不為過。但生在皇室,你顧的,可是整個社稷江山!」有老將怒聲驚吼。

「奸黨趁機而入,使我大紀山河崩塌。」

「相父,他們在說什麼。」

「他們在騙你。」

「對,他們都在騙我,隻有相父是最大的忠臣。」

袁陶緩緩閉上了眼睛,他不敢想,若非是這次清君側,這大紀的社稷,會變成什麼模樣。

估摸著他一死,立即就分崩離析了。

「蕭遠鹿,此乃你罄竹難書的八十九道罪狀,還有何話敢說!」李如成鬚髮皆張,從袖子裡取出一份卷宗,冷冷打開。

蕭遠鹿抬頭大笑,將幼帝抱在懷裡,冇有任何解釋的意思。

「小侯爺,你我爭了許多年了。你監國不利啊,小皇帝已經被我養廢了,他現在暴躁易怒,還未到束髮之歲,便親手殺了至少二十餘個太監。」

「嗬嗬,也怪不得你,那年不肯議和送歲貢,偏偏要帶大軍出長陽,滿朝的文武都攔不住你。」

「若滿朝無骨,我袁陶便是大紀最後的風骨,從未後悔。」袁陶並無生氣,稍緩了會,又仰頭開口。

「老狗,你該閉上狗嘴了,莫要惹我一個生氣,打碎你滿嘴狗牙。」

在後的救國營將士,頓愕了下,爆發出聲聲的高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