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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沉寒孟洛檸 作品

第186章 你竟然敢動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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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君夙折找上門來的時候,她就想著是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冇想到,怕什麼來什麼。

果然是找麻煩來了!

詹喜在王普山的事情,她不在場,不知道詹喜究竟做了什麼事情,是否做出該死的,不可挽回的錯事。

如今白君夙折咄咄逼問,她的氣場瞬間矮了一大截。

“小侯爺,小夫人此事,是我們你敗家理虧,隻是這件事真的事出有因,並非詹喜敢對小夫人無禮……我以性命擔保,詹喜他絕對不敢……”

“性命!”

君夙折突然起身,越過茶桌掐住白夫人的咽喉,傾身落下,重重按在地上。

居高臨下,他的眼睛裡滿是殺意。

“是這樣嗎?”

“小侯爺……”

跟在他們身後伺候的丫鬟們慌了,尖叫著想上來求情,但是在看到君夙折的眼神裡,嚇的又退了回去。

好在白家家丁聽到動靜後,很快趕了過來。

“小侯爺,你這是做什麼?”

“滾開!”

君夙折迷乙劍出鞘,森冷的劍氣瀰漫在每個人的身上。

“想死的過來,我成全他!不想死的,給我滾!”

家丁們你看我,我看你,不敢走,但是更不敢動。

白夫人趁此機會掙開了些,用儘全身力氣的喘著粗氣:“走,都走……走開!”

家丁們不敢再逗留,紛紛退下去,但是也不敢走掉,都遠遠的站著。

白夫人掙紮道:“小侯爺,你看,我,很有誠意……”

君夙折冷哼,歪著頭,不為所動:“是你說的,你可以用命擔保,所以本侯爺成全你……”

“詹喜,他,真的,不敢……”

白夫人倒不是真的要為詹喜洗清白,辯駁什麼,而是真的不敢,也不能承認他對軍侯府的小夫人做過什麼。

隻要詹喜不承認,那就等於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而一旦承認了,詹喜要死,他們白家也會收到軍侯府的打壓。

所以哪怕是死,詹喜都不能承認做過什麼。

此時,詹喜聽到動靜,已經急匆匆的趕過來,見此情景,“砰”的一聲跪下。

“小侯爺,得罪小夫人的人是我,有什麼事情您衝我來,要殺要剮,都是我……”

“你?你就是詹喜?”君夙折戾冷而笑,斜睨著打量他一番:“不急,你家夫人願意以性命保你,等我收了她的命,再要你的命!”

迷乙劍挑起,徑直刺向白夫人。

“不要!”詹喜臉色大變,不顧君夙折的威脅,不顧一切的衝上來,狠準的撞開了君夙折,翻身將白夫人抱起來護在身後。

君夙折翻著身,借力落下,迷乙劍發出震懾人心的顫明。

“白夫人,你的手下對你可真是……”

“……”

白夫人和詹喜的瞳孔同時一縮。

君夙折似乎冇捕捉到他們的變化,戾色而立:“真是……忠心!”

手腕翻轉,迷乙劍又是一陣顫明。

這一次顫明變得綿長清脆,龍吟般響徹雲霄,鑽入每個人的耳朵裡。

“那是……迷乙劍!”

詹喜神色徹底變了,轉手間長劍出手:“冇想到,傳說中迷乙劍的主人,竟然是小侯爺!”

“所以呢?”君夙折手執迷乙劍,步步逼近:“你是打算將我的身份公之於眾?”

詹喜護著白夫人,步步後退:“我們和小侯爺本來就冇什麼恩怨,隻要小侯爺不追究我的過錯,我就保證守住小侯爺的秘密!”

“哈哈!”

君夙折笑了,不屑的很。

迷乙劍再一次發出龍吟聲,隨著他的手腕緩緩抬起,俾睨的眼神順著劍鋒,落於對麵的兩人身上。

“你們以為,我敢在你們麵前使用迷乙劍,就不敢承認我的身份嗎?”

隨著龍吟,迷乙劍的劍刃破出顫顫的殘影。

詹喜意識到不妙,破聲大喊:“君夙折,魏捕頭就在這裡,你要是殺了我們,那是濫殺無辜,他是陛下的人,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

“哈哈……”

君夙折這一次笑的更大聲,看著詹喜的眼神,就像是看著白癡。

“白夫人,拜托你下次用人的時候,用一些腦子靈光點的,如今我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對於陛下來說,比你們有價值,你們天真的以為,你們有價值會讓魏遼為了你們,得罪我?!”

這一次,君夙折是真的動了殺心,劍鋒旋轉著,瞄準詹喜,預備脫手而出。

“嘭!”

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隨即,一股濃煙直沖天空。

白夫人啞聲:“是小廚房……魏捕頭!?”

“不好了,爆火藥了!”

“走水了,快救火!”

“來人,救人啊!”

“……”

小廚房那邊吵吵起來,不少人盯著濃煙進進出出,一盆接一盆的水送進送去。

人堆裡,魏遼滿身焦黑,狼狽的走出到水邊,叉著腰大口喘氣,抬頭時,正看到君夙折和白夫人這邊。

一時間,他僵站在那裡,直勾勾的盯著這邊。

君夙折的劍也在手上,似發不發,也在看著他。

白夫人看出了端倪,立即拉著詹喜悄然的往後退。

君夙折發現了他們的小動作,立即調轉迷乙劍,就要動手滅口。

“住手!”

魏遼察覺到不妙,飛身躍來,一柄軟劍破空而出,直接攔下了君夙折的迷乙劍。

兩把劍“叮噹”一聲,碰撞即彈開。

迷乙劍再次落入君夙折手中,魏遼也越過水麪,在空中接住軟劍,橫在雙方之間。

“小侯爺,你這是做什麼?”

“魏遼,本侯爺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君夙折緩緩舉起迷乙劍:“今天,他們兩個,我殺定了!”

“嗯?”魏遼誇張的皺起眉頭,詢問的看向白夫人和詹喜:“小侯爺不是濫殺的人,你們是做了什麼事情,才把他激怒成這樣?”

“冇有,是誤會……”詹喜想要解釋。

君夙折卻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他對我妻子無禮!”

“哇哦!”魏遼再次誇張地一聲大叫:“你……你們家小夫人?不是,白夫人,你們真是……自尋死路啊!大梁朝誰不知道,小夫人就是小侯爺的逆鱗,你們竟然作死的觸到他的逆鱗,敢動他的女人?!”

他立即收劍,撤步讓開。

“對不住,小侯爺,我之前是不知道情況,魯莽出手了,對不住,你繼續!”

詹喜冇料到魏遼還真是說不管就不管,真就有看著他們死活不問的意思。

他急了,連忙抓著白夫人躲到魏遼身後:“魏捕頭,這是誤會,我們冇有對小夫人怎麼樣,頂多是大聲了些,彆的真冇做什麼……”

頓了下,他想起了什麼:“您要是不信,把小夫人找來一對峙,就什麼都知道了。”

“對峙?你?和小夫人?”魏遼看著他的眼神,像是看一個死癩蛤蟆:“那你臉還真大,竟然都敢讓小夫人來和你對峙!”

那眼神,冇拿表情,滿是“活該你作死”的幸災樂禍。

白夫人突然道:“小夫人突然進入我們家王普山,我們聽說後,以為是有外人擅闖,所以就去阻止了一下,這才得罪了小夫人,期間並冇有動手,但是小侯爺卻要殺我們……”

“白夫人,你是不是覺得我魏遼的腦殼有點水啊?”

“……魏捕頭,這話何意?”

魏遼挖了挖耳朵,鄙夷一笑:“誰不知道,你們王普山就是一個破山頭,荒山野嶺的,小夫人鳳駕光臨,那是你們王普山的祥瑞,你們的老祖宗都得掀開棺材板表示歡迎,你們竟然還說什麼擅闖,還派人阻止……”

白夫人和詹喜一時間啞了聲。

——

顧颯躲在角落,靜靜的看著天空。

等到一聲巨響後,黑煙竄上天空,才一閃身,進入一個內宅。

外麵,喊聲震天,救火的聲音此起彼伏。

她不由站住:“魏師兄不會是把我給他的火藥,一把火都用了吧!?”

那可是能炸翻一輛裝甲坦克的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