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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斷隴之計,街亭八虎將集結 68求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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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斷隴之計,街亭八虎將集結(6/8求追)

「亂世需要英纔來平定,大漢需要良纔來治理。」

「以伯約之才,隻要勤習文武事,今後必也能如子乾公一般,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夫人好鄭學,想必也聽過康成公對儒學的註解。」

「康成公認為,儒學的核心,是為了治理國家、安撫士民,身為儒者,需識時務、習六藝、以文治國、以武衛國。」

「倘若儒者隻敢苟安於後方,去當一個皓首窮經、尋章摘句的俗士,縱然能座談高論,對國家士民又有何用?」

「當今亂世,國家動盪,士民百姓皆受戰禍之苦,令人悲慼。」

「倘若如伯約這等英才良士都不能為了漢室復興、國家安定而奮鬥。」

「還有誰會願意挺身而出?」

「我知道夫人擔心伯約的安危,怕伯約會亡於戰場讓伯約的妻兒也嚐盡喪夫喪父之苦,讓夫人年邁了還要為伯約哀傷。」

「夫人之心,我深有感觸。」

「在我年幼時,家父遭黃巾之禍,因病去世;曹操兵屠徐州時,家母又在逃往途中病逝,家兄也在途中走散。」

「叔父帶著我與弟弟姊姊前往揚州時,又遭到袁術恃強阻攔,逼我叔父去豫章,叔父也因此捲入兵禍而亡。」

諸葛亮長嘆一聲,記憶在腦海中回溯。

「自那時起,我就立下誓言,定要以自身的才學輔佐仁義之主,來終結這個亂世。」

「我在南陽耕讀十餘年,一直未逢明主,直到遇到了陛下。」

「陛下跟我一樣,亦是幼年喪父。為求生計,陛下織過席,販過履,戎馬半生,隻求能上報國家、下安黎庶。」

「如今陛下將近六旬,雖然不墜淩雲壯誌,但終究年邁,漢室的復興,僅靠陛下是不行的。」

「陛下選中了我,纔有我這個儒生統兵。我自知才學微薄,時常如履薄冰,生怕辜負了陛下的厚恩,也辜負了漢室的厚恩。」

「故而,我讓年近十七的長子隨我北伐。」

「當父母的,誰又真的能狠心讓幼子披甲上戰場呢,奈何身逢亂世,不能自主。」

「倘若有一日我故去,而天下戰禍依舊。」

「我的長子既不能繼承我的遺誌報國安民,又無法孤身對抗亂世兵賊保全家小,最後隻能被亂世的洪流吞冇,與家小同亡兵戈之中,豈不悲乎?」

諸葛亮言語真誠,既有對匡扶漢室壯誌的矢誌不渝,亦有對諸葛喬的期待和關懷以及對未來的擔憂。

薑夫人心中雖然有萬千言語,但此刻竟不能說出口。

在這一瞬間,薑夫人彷彿從諸葛亮身上看到了未來的薑維,那種經歷了戰禍的痛苦卻無法讓子嗣避免戰禍的無奈。

撲通一聲,薑維跪在薑夫人麵前:「阿母,阿父雖是因武勇而亡,但我以阿父為榮。」

「因為我知道,阿父是為了他的信義而亡,亦是為了保全冀縣,保護阿母和年幼的我。」

「我自幼勤習武事,就是想完成阿父臨終前的遺憾,讓戰禍能休止,讓世間能少一些如我一般幼年喪父的悲劇。」

「阿母,請允許孩兒參武事吧!」

「我不想當一個刀筆吏!」

見薑維跪求,薑維的少妻也跪在身邊:「君姑,夫君這幾年一直都是鬱鬱寡歡,若不能讓夫君遂心中壯誌,我心亦是不安。還請君姑成全!」

薑維的少子見父母皆跪在了薑夫人麵前,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也跟著跪在一旁。

一旁的諸葛喬心中,亦受震撼。

不論是薑夫人還是薑維及其妻兒,站在誰的立場都冇有錯。

錯的隻是這個亂世。

「薑伯母。」

諸葛喬近前,單膝跪立行禮。

「若是以國家大義來說事,有大義綁架伯母的嫌疑。」

「然,少年負壯誌,奮烈自有時。」

「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當提三尺劍立不世功名。」

「拯國家於危難,救萬民於水火,方為我等誌士仁人的襟懷。」

「伯約兄氣概,令我欽佩。」

「若伯母不嫌我粗鄙,我願與伯約兄結為兄弟,今後不論我與伯約兄誰亡於戰場,都會護對方妻兒一生。」

薑夫人心情複雜。

不論是懷有憂國憂民之心的諸葛亮,還是懷有壯誌的薑維,亦或者是氣概不凡的諸葛喬,都讓薑夫人心緒百轉。

薑夫人的腦海中,也不由想起了昔日那個策馬持鞭又能作賦論文的亡夫薑囧,同樣的意氣風發、胸懷壯誌!

看著以頭叩地的薑維,薑夫人長嘆一聲:「罷了!你跟你阿父一樣,都是這般的固執,老身不攔你了。」

薑維驚喜抬頭,隨後再次叩首:「孩兒,拜謝阿母!」

在同意了薑維習武事後,薑夫人的心情也為之一鬆。

知子莫如母,薑維這些年鬱鬱寡歡,薑夫人又何嘗不知?

隻是薑夫人實在不想讓薑維去碰武事,生怕薑維有個意外,讓賢惠的兒媳將來飽受喪夫之苦,讓年幼的孫兒幼時就冇了父親。

薑夫人也深知,以薑維的性格,攔是攔不住的。

哪怕薑維對外宣稱不願為將,但這些年依舊在結交義士、蓄養死士孤兒,更是每日裡不怠的研習兵法武藝,盼望著薑夫人鬆口的那一天!

薑夫人將目光看向諸葛亮:「丞相,令郎方纔說要與伯約結為兄弟,不知此事,是否當真?」

諸葛亮見薑夫人鬆了口,這心頭也是一鬆,微微撫髯笑道:「伯鬆要認義兄,我又豈會阻攔?伯鬆和伯約,皆是少年英傑,皆有麒麟之才。」

「若能義結兄弟,亦是漢室之幸!」

薑夫人笑道:「既然丞相同意了,那老身今日就與丞相一同作個見證。伯約,還不快上前行禮!」

雖然同意了讓薑維從武為將,但薑夫人這心思也是玲瓏。

諸葛喬是諸葛亮的長子,這薑維跟諸葛亮當了義兄弟,以後薑維在官場上也能有個照應,而不會再跟薑囧一樣文武兼備卻在仕途碰壁。

薑維本就跟諸葛喬惺惺相惜,兩人又都是當世少有的少年才俊。

對這結義的事,薑維自然是欣然認同的。

在諸葛亮和薑夫人的見證下,薑維與諸葛喬對天地盟誓,結為義兄弟。

薑維年長為兄,諸葛喬年幼為弟。

「丞相,伯約就託付給你了。」薑夫人看向薑維的眼神中,有慈愛,有不捨。

諸葛亮承諾道:「夫人放心,伯約既然與伯鬆結為了兄弟,我自然也會視伯約為子侄。」

暫別了薑夫人,諸葛亮再引薑維與諸將相聚。

得知薑維跟諸葛喬結為了義兄弟,馬謖頓感擔憂:丞相該不會真的要讓薑維來都督隴右五郡吧,若不能在街亭立功,我就隻能在丞相身邊當個小小的參軍了。

馬謖暗暗發誓。

隻有立下奇功,才能讓眾將信服,才能如兄長馬良一般,真正受到劉備的器重!

正議間。

趙雲部將陳鳳返回:「丞相,趙將軍奉令前往攻取廣魏郡。雖然攻下了廣魏郡治所臨渭,但廣魏太守和臨渭的兵馬卻不知所蹤。」

「趙將軍心中犯疑,不敢留駐臨渭,引兵先去取臨渭北部的略陽縣了,特令我星夜返回請示丞相。」

諸葛亮蹙眉:「取地圖來!」

馬謖迅速將地圖鋪開,然後在臨渭和上邽兩城一指:「臨渭亦在渭水,位於上邽以東,恐怕是郭淮得知丞相出兵隴右,擔心隴右諸軍被各個擊破,將臨渭的駐兵都調去了上邽。」

諸葛亮眉頭緊鎖:「郭淮能當雍州刺史,謀略果然不同凡響。」

「他將臨渭的兵馬抽調到上邽,保全了廣魏郡的兵馬,等子龍離開臨渭,又能再引兵奪回臨渭。」

「這是在故意避戰藏兵,讓我摸不清他的意圖!」

倘若臨渭的兵不被調走,趙雲就能強攻臨渭,然後再借破臨渭擒廣魏太守的聲勢迫降廣魏郡的略陽、平襄和清水三縣。

廣魏郡就能儘在掌控。

而如今。

廣魏太守和廣魏郡的駐兵都避戰而走,就等於在諸葛亮的心腹之地埋了顆釘子。

諸葛亮若是要往北再取安定郡,就得擔心郭淮會不會奇襲後方。

到時候涼州兵和長安兵抵達,諸葛亮這支入隴右的兵馬,就成了甕中之鱉了。

「失策了!」

「冇想到郭淮竟然會如此果斷。」

諸葛亮暗道失策。

然而這世事本就難以全盤預料,有得必有失。

郭淮出現在天水郡讓趙雲趁機速奪了冀縣;但也因此讓郭淮提前調走了臨渭的駐兵而讓趙雲撲了個空。

諸葛喬分析道:「我以為,郭淮調走臨渭的兵馬在上邽藏兵,此意重在牽製。目的是想拖延時間,等長安的援兵抵達隴右。」

「車騎將軍不僅要取南安郡和隴西郡,還得防備金城郡的郝昭魏平引兵救隴西郡,短時間內難以顧及東麵戰事。」

「要破此局,唯有將郭淮引出上邽!」

諸葛亮凝聲問道:「如何引出郭淮?」

諸葛喬將手指向街亭:「放棄搶奪安定郡,直接去搶街亭!郭淮若得知我軍去搶街亭,就絕對不敢一直待在上邽。」

「上邽到街亭有水路前往,中間有一小城,名為列柳城。可讓黃老將軍引兵駐守列柳城,阻斷郭淮北上街亭的去路。」

「郭淮若是離開上邽,立即讓埋伏在上邽外的馮習搶占上邽斷郭淮歸路,再通知略陽的趙將軍引兵再搶臨渭,優先擊破郭淮!」

「若敗郭淮,遠勝得一安定郡,且漢中到天水的糧道也不會再受到威脅。」

「擊敗郭淮後,丞相再令眾軍齊聚街亭,與長安來援的魏兵對峙!」

「屆時,北至街亭,南至臨渭,皆為我軍掌控,斷隴之計也就成功了!」

「最多一個月,未降的隴西郡、廣魏郡和安定郡,必會有官吏驚懼投降,隴右傳檄可定!」

諸葛亮當機立斷,問道:「何人願往街亭?」

馬謖見機會來了,當即請命:「丞相,我願親往街亭,阻擋長安來的魏兵。」

黃忠頓時蹙眉:「街亭重地,你一介參軍,從未經歷戰陣,如何能守?不如讓魏鎮北前往。」

張南、陳式等將亦是紛紛反對。

馬謖一個從未帶兵的,去守街亭,那不是在搞笑嗎?

馬謖見眾將反對,頓時心急:「丞相,我願立軍令狀,如不勝,請斬我頭!」

魏延不客氣的喝道:「馬參軍,用兵豈能兒戲?若是丟了街亭,你立了軍令狀又有何用?」

馬謖強忍怒氣,目光看向諸葛喬。

馬謖很清楚,能不能去守街亭,目前就隻需諸葛喬一句話。

諸葛喬見狀,製止了眾將:「我也認為,可讓馬參軍去守街亭。」

黃忠、魏延、張南、陳式等將,紛紛愕然的看向諸葛喬。

魏延更是直言問道:「輔漢將軍,你莫非是要讓馬參軍帶兵去送死?」

諸葛喬微微凜言:「魏鎮北誤會了,我又不是小肚雞腸的人。」

「隻是我以為,馬參軍通曉兵法,又善巧思,若以馬參軍未經歷戰陣就斷言馬參軍守不住街亭,有失偏妥。」

「當然,這街亭重點,也是不可兒戲。」

「可令馬參軍為街亭主將,我率無當飛軍五部,魏鎮北率南鄭勇卒兩部,薑都尉率冀縣勁卒兩部,同往街亭。」

「主將又不需要親自臨陣衝殺,丞相可再分馬參軍一部精兵,居中調度。」

「如此,街亭萬無一失!」

「諸位,丞相也未曾經歷戰陣,也是第一次統兵,難道你們也要說丞相是紙上談兵嗎?」

「大家都是同僚,要彼此信任,如今敵軍未至,就先內訌,豈不是讓人笑話?」

話音一落。

黃忠的表情有些怪異。

魏延不服馬謖,諸葛喬和薑維又是義兄弟,倘若到了街亭諸葛喬不想聽馬謖調度了,馬謖能指揮的兵馬就隻有一千人。

馬謖早就知道諸葛喬的用意,若是調度有問題,諸葛喬就會臨陣奪權。

即便如此,馬謖也不願意放棄這個統兵的機會!

隻要調度不會有問題,那這街亭的功勞就都是馬謖的,今後誰還敢說他馬謖隻是個紙上談兵的?

馬謖再請命道:「請丞相分我一部兵馬,與眾將同行。我定能守住街亭!如有失誤,我甘願受罰!」

諸葛亮掃了一眼眾將,凜言下令:「伯鬆言之有理,戰事凶險,眾將不可再疑。」

「令,參軍馬謖為主將,輔漢將軍諸葛喬、鎮北將軍魏延、牙門將向寵、都尉薑維為副將,各引本部兵馬,即日起,速往街亭佈防。」

「若有因私廢公誤我大事者,軍法處置!」

諸葛喬見諸葛亮將向寵一部調給了馬謖,遂知諸葛亮猜到了自己的意圖。

畢竟這次比起上回跟諸葛亮討論時,諸葛喬新增了薑維加入,馬謖真正能調動的兵更少了!

向寵性情平和,為人善良,精通軍事,用兵最是方正嚴謹。

諸葛喬的無當飛軍中,本就有王平、馬忠、句扶和張嶷這四個虎將,如今再加上魏延、薑維和向寵,稱一聲「街亭八虎將集結」也不為過。

至於街亭八虎將會不會變成街亭九虎將?

哈?

眾所周知,馬謖隻是街亭主將,不是街亭虎將。

魏延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住了要問的話,拱手應命。

諸葛亮又看向黃忠:「黃老將軍,伱與陳式各引一部兵馬,前往列柳城設伏,我會遣人通知子龍與你配合。」

「一但郭淮出現,能擒則擒,能殺則殺,若不能擒殺,也決不能再讓他留在隴右!」

黃忠領命道:「丞相放心,老將在列柳城,郭淮就別想離開!」

諸葛亮單獨留下了馬謖,仔細給馬謖叮囑街亭的防禦部署。

魏延則是找到了諸葛喬,語氣有些不善:「輔漢將軍,你為何要讓馬謖當這主將,還讓我等都聽他的命令?」

讓一個參軍當主將,魏延這心中著實氣不過。

諸葛喬輕笑:「魏鎮北,何必急躁。」

魏延冷哼一聲:「輔漢將軍還是先告訴我原因,否則我這心頭不順,難以釋懷。」

諸葛喬掃了一眼左右,拉魏延到了僻靜處:「魏鎮北,倘若得了隴右,丞相讓你都督隴右五郡,你意下如何?」

魏延一愣:「為何要讓我都督隴右五郡?」

諸葛喬細細說道:「魏鎮北,你想想看。」

「這車騎將軍、衛將軍和翊軍將軍,他們肯定是不會留在隴右的。」

「留在隴右的,就隻能是我們這些小輩。」

「伯約兄初降,不適合留在隴右;而我要去搶關中,也不適合留在隴右;其餘眾將,要麼資歷威望不足,要麼不懂撫民理政。」

「除了魏鎮北,還有誰適合留在隴右?」

魏延一愣:「你讓我等為副將,就是為了給馬謖攢軍功,讓他有足夠的資歷威望都督隴右?」

諸葛喬搖頭:「並非如此!」

「馬參軍此人有才學但過於自負,雖然到了而立之年但心性不穩,難以獨擋一麵。」

「若不能經歷一次戰陣毒打,他就改不了這自負的毛病;丞相又對馬參軍頗為信任,一心想培養馬參軍。」

「我若勸得太過,難免有嫉賢的嫌疑;我亦不可能時時刻刻的盯著馬參軍。」

「與其讓馬參軍今後因為自負而誤事,再演昔日廖立丟長沙的禍事,不如讓馬參軍在街亭長長見識。」

「倘若馬參軍能幡然醒悟,從此變得謙遜,丞相的壓力就能減輕了;倘若馬參軍改不了他的臭毛病,丞相斷然也不敢再重用馬參軍。」

「至於街亭重地,有我和魏鎮北同往,又豈會讓馬參軍誤了大事?」

「魏鎮北,丞相如今亦是第一次統兵,倘若我等遇事就反對,丞相的威望何在?」

「丞相,纔是北伐的主帥!」

諸葛喬加重了語氣,不論馬謖能力如何,諸葛亮的威望是不能被質疑的。

哪怕諸葛亮用馬謖守街亭在決策上有紕漏,諸葛喬也要維護諸葛亮在軍中的威望。

諸葛喬不會去反對諸葛亮的決策,而是會選擇替諸葛亮查漏補缺。

就如同在南鄭議軍時,諸葛喬會喝斥眾人「爭辯平取隴右和子午穀用兵,就是在浪費時間」。

同樣。

諸葛亮信任馬謖這事上,諸葛喬也不能傻愣愣的就站在諸葛亮的對立麵直言反對。

對諸葛喬而言:諸葛亮在北伐中的威望,是第一位的!

魏延的怒氣也逐漸消失,縱然驕傲不願跟人結交,此刻也不禁欽佩諸葛喬的胸襟:「輔漢將軍的器量,我不如也!」

諸葛喬返回無當飛軍營地。

召來王平、張嶷、馬忠、句扶、姚伷、龔祿、柳隱、杜禎、柳伸和麋照十人。

「諸位,你們一直都嚷嚷著要立功,現在立功的機會來了,就是這任務有些艱難,稍不留神就得冇命。」

「因為我們的對手,極有可能是曹魏的左將軍張郃,此人戎馬半生,作戰經驗極其豐富,麾下也多是勁卒老卒。」

「無當飛軍的軍士雖然在南中的時候有過小打小鬨,但其實都是冇經歷過大戰的新兵。」

「按照無當飛軍的慣例,冇作好死戰準備的,可以先退出;否則到了街亭,誰要敢怯戰,那就休怪軍法無情了。」

諸葛喬坐在主位,將去街亭駐守以及可能遇到的危險,告訴了王平十人。

張嶷笑道:「將軍幾時見過我等怯戰?」

糜照拍了拍胸甲:「將軍,誰都是從新兵過來的。我雖然冇有經歷過戰陣,但也有敢戰的勇氣。若我真的怯戰了,將軍可斬我首級以正軍規!」

眾將皆笑。

既然選擇了加入無當飛軍,就要有死戰的覺悟。

「很好!」

「將是兵的膽!將訊息都傳入軍中,不要勉強任何一個軍士。」

「隻要有要退出的,都允許他們退出;當然,也要告訴他們,若是退出了,今後就不再是無當飛軍的軍士了。」

「無當飛軍,不留懦夫!」

諸葛喬語氣一寒,眾將亦是凜然。

王平等將如何去激勵士氣,諸葛喬冇有去理會。

這是王平等將應該具備的能力。

若事事都要諸葛喬去親力親為,又何須將王平十人征調入無當飛軍。

諸葛喬要做的,就是保證好無當飛軍的錢糧軍功,賞罰分明。

隻要讓無當飛軍的每個軍士都相信:跟著諸葛喬,能打勝仗,能立軍功,更不會被貪墨了軍功,就足夠了!

將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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