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對諸神黃昏的建議，先祖留下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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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神黃昏，這是我和我父親推演未來得到的阿斯加德的命運。
但我們對此無能為力，隻能拖延，無法阻止。”奧丁深深歎了口氣，用岡格尼爾支撐著一條手臂，有些無力的坐在了王座上，“我對索爾寄予厚望，一方麵是他的潛力比我年輕時要大，他的未來會超越我。”
“這個未來可能是在幾千年之後。”亞倫不合時宜的插話道，和奧丁短暫的交流之後，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冇有了之前的忐忑。
“恕我直言，神王陛下。
索爾現在太依賴雷神之錘了，甚至因此忽視了自身。
如果冇有那柄錘子，他甚至不能稱之為雷神。”
“這是我的疏忽，索爾比我想的更魯莽一些。”奧丁自嘲的笑了笑，“但我現在不能把它收回來，他要做的事太多了，暫時還需要雷電的力量。
不過你說的也很有道理，我會找一個契機讓他失去他的錘子。”
“剛纔說到哪裡了？”奧丁看向身旁的弗麗嘉問道。
“索爾的潛力比你年輕時要大。”
奧丁微微頷首，“就像蓋烏斯說的，他想要達到我現在的水平，甚至超越我至少需要幾千年的神力積累。
但諸神黃昏的齒輪在我死後就會開始轉動，索爾冇有那麼多的時間。”
“另外一方麵就是，我冇有彆的選擇了。”奧丁臉上的鬱色濃重了幾分，“我希望索爾強大，是想他在諸神黃昏之後有能力庇護阿斯加德的子民。
隻要阿斯加德的子民存在，不管在哪裡，哪裡就是新的阿斯加德。”
“破而後立嗎？”
亞倫若有所思，知道奧丁的這個想法有多艱難。
重建一個神域，可不是隨便找個地方，改個名字就可以的。
新的阿斯加德的實力和地位要不弱於現在纔算是神域，但就索爾那個腦子...還是指望下一代比較靠譜。
“你一直冇告訴我這些。”弗麗嘉幽怨的同時也有些心疼。
“既然阻止不了，那又何必讓其他人跟著擔心呢！”奧丁坦然的說道，“而且隻要我在，就冇有人會真正相信那個預言。”
“萬幸的是，你來了。”奧丁看向了亞倫，左眼中綻放出一抹精光，“蓋烏斯家族的繼任者。”
亞倫心裡咯噔了一下，本能的覺得奧丁接下來的話對他不會很友好。
“在霍恩先生離開我們的宇宙之前，我和我的父王就向他請教過諸神黃昏的問題。”
“他是怎麼說的？”
“霍恩先生的回答令我印象深刻。”奧丁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嘴角微微翹起，“他說他不信命，還給我舉了一個我無法反駁的例子。
阿斯加德會毀在火焰巨人之王的手裡，那就在他之前毀滅阿斯加德，這樣預言就無法實現了。”
“嗬嗬！”亞倫嘴角一抽，“隻能說，不愧是我的先祖。”
“其實這隻是個玩笑，我們不可能因為一個預言親手毀滅自己的家園。
霍恩先生也知道這一點，之後也提出了一些真正的建議。”奧丁緩緩說道，“既然預言無法避免，那就想辦法把損失降到最低。”
“建造阿斯加德的第二王國，換一個全新的名字，陸續將子民遷移過去，並帶上足夠的資源和寶物。
這樣諸神黃昏之後，即便阿斯加德毀滅，阿斯加德人也可以更容易的有一個新的開始。”
“但是這個建議我的父親冇有采納，一個新的國度不是那麼好建立的，資源，環境，人口都要從頭開始，而且一個新的國度的出現意味著族人分裂的開始。
更重要的是...我們不清楚那個預言會不會順帶著引導蘇爾特爾將阿斯加德的第二王國一起毀滅。”
“這倒是，涉及到一個族群，不能賭也賭不起。”
“霍恩先生的第二個建議是將阿斯加德的子民陸續分派出去，他說這叫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這個建議我們采納了，阿斯加德維護九界的和平和平衡，相當一部分子民以戰士的身份定居在了其他的星球。
有的在九界之內，有的在九界之外，隻要國王號召他們可以隨時迴歸。”
“難怪？”亞倫恍然大悟，“我就說傳說中的阿斯加德的人口怎麼比我想的少很多。”
“不超過百萬，這對一個神域來說還算正常。”奧丁平淡的笑道，“而且一個國度的強盛也不是靠子民的數量決定的。”
有些道理，比較落後的國度靠的是人數，稍強一些的國度比的是科技，而像阿斯加德這樣的神國比的是強者的數量。
一個天父站在那裡，隨便劃一塊領地就可以稱之為神國了。
亞倫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心靈空間，亞克他們還在為他的神國的建立而努力呢！
“在這之後，霍恩先生留下了一個預言。”奧丁繼續說道，“他的後代會在未來某一天來到這個宇宙，他將是阿斯加德渡過諸神黃昏的關鍵。”
噗！
沃特法克！
亞倫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難怪先祖要他儘量不要暴露身份了。
索爾也隻能做到坑爹，蓋烏斯的先祖坑的都是子孫後代，但這種坑是不是太明顯了？
“哈哈哈！”亞倫牽強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神王陛下，我的先祖當時可能是喝多了。”
“我非常肯定，他當時冇有喝酒。”奧丁笑嗬嗬的說道，“而且霍恩先生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高，一個人能喝趴十來個。”
亞倫笑笑不說話，每一位出來曆練的蓋烏斯都有在酒窖泡過的經曆。
但諸神黃昏的事說什麼也不能應下來，他還不至於因為奧丁的三言兩語就傻愣愣的把阿斯加德的命運背在自己身上，他還冇有那麼閒。
“神王陛下，恕我冒昧，我的先祖有冇有和阿斯加德立下什麼契約？”
“契約？”奧丁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這個倒是冇有。”
呼！
亞倫心裡重重鬆了口氣，但麵上卻冇有絲毫變化。
“那麼非常抱歉，神王陛下。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諸神黃昏我幫不上什麼忙？
蓋烏斯家族最重視的就是契約，如果他冇有留下什麼憑證，就意味著我有足夠的自主權。”亞倫說著臉皮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他好像明白霍恩先祖為什麼會留下‘按照你自己的想法生活，不想管的事就不要管，冇人能逼你’這樣的話了。
結合奧丁的講述，霍恩先祖留下的這句話就有了比較生動的翻譯：
坑，給你挖好了，跳不跳你自己決定。
奧丁神色一滯，隨後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霍恩先生確實冇有和阿斯加德簽訂什麼契約，因為他簽訂的契約隻能代表他自己。
但他確實留下了這樣的預言，不過具體內容隻有我和我的父親知道。”
你說什麼我就要信什麼嗎？
亞倫暗暗腹誹，除非霍恩先祖現在站在他的麵前承認這件事，不然他是絕對不會相信奧丁的一麵之詞的。
天父是了不起，但對他而言也就是現在了不起。
值得敬畏，但也談不上畏懼。
不，就算這件事確實發生過，那也是霍恩先祖的鍋，關他什麼事。
也就是比他大幾百歲而已，阿爾格，威赫特，弗洛，蘭特這些先祖的輩分更高，他也不是冇有罵過。
奧丁注意到亞倫的表情從錯愕變得平靜，眼神微動。
沉默了幾秒鐘後他繼續道：“霍恩先生的意思是他的後代會有這樣的能力，但能否取得相應的幫助要看阿斯加德的誠意。”
忽悠不了我，就想改成收買嗎？
你當我傻嗎？諸神黃昏至少涉及到一個能輕鬆毀滅阿斯加德的天父級火焰巨人，是他這小身板能扛得住的？
“或許吧！”亞倫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旋即沉默不語。
奧丁深吸了一口氣，“那麼亞倫·蓋烏斯，你需要阿斯加德展現什麼樣的誠意呢？”
亞倫：......
這麼直接的嗎？壓力好大啊！
“暫時不需要。”亞倫委婉的表示拒絕，隨後又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補充，“神王陛下，我也不想看到諸神黃昏。
但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不是嗎？我甚至還冇有索爾強大。”
奧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亞倫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
他現在可以確定奧丁能看透他的魔力水平，但這也需要近距離的觀察。
幸好提前分離出了一半的魔力，這要是暴露了奧丁說不定還真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了。
“不愧是霍恩先生的後代。”奧丁讚歎道，“你謙虛了，現在的你距離亞天父已經不遠了。
能告訴我你的年齡嗎？”
“十九歲。”亞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十九歲？”弗麗嘉驚愕的睜大了眼睛，“這可真是匪夷所思。”
“蓋烏斯家族的天才成長的速度就是這樣。”奧丁微笑著說道，隨後看向亞倫，“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這是我的請求，也是懇求。”
考慮？考慮個錘子。
“我會考慮的，但我的能力確實有限。”
“能幫一點忙也行。”奧丁意味深長的說道，“保住阿斯加德是一種奢望我明白，如果實在不行，儘可能的保護住阿斯加德的子民。”
“我明白了，我不能給出什麼保證，隻能說儘力而為。”
“謝謝，不管你最終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阿斯加德與蓋烏斯的友誼都不會改變。”
亞倫故作輕鬆的笑了笑，“神王陛下，我有一些事想要向您請教。”
“請講。”
“我的先祖...據我所知在我之前有兩位蓋烏斯來到了這個宇宙，其中一位是你所知道的霍恩·蓋烏斯，那另外一位是誰？”
“這個...”奧丁頓了一下，然後緩緩搖頭。
“您也不知道？”
“說實話，霍恩先生向我父親問過類似的問題。
我父親也不知道他的名字，隻知道他所處的時代十分久遠，而且...”奧丁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第一位蓋烏斯與創世神，以及許多古老的魔神都打過交道，而且有一部分魔神被他封印了起來，難以真身降臨現世，除非...”
咕嚕！
亞倫嚥了一口唾沫，艱難的開口問道：“除非什麼？”
“除非有蓋烏斯的血液。”
我滴媽呀！
亞倫隻覺得晴天霹靂在心頭炸響，隨後下起了瓢潑的血雨。
還好，還好，蓋烏斯的血液除非是自願給予，不然就是普通的凡血，冇有任何的效果。
“還是說說第二位吧！霍恩先祖做了什麼？”
“霍恩先生嗎？”奧丁眼神怪異，“你確定要知道？”
“我確定。”亞倫十分肯定的說道。
“霍恩先生大部分時間都在中庭活動，他清理了大部分的惡神，並且與剩下的對人類抱有善意的神明簽訂了契約，不得隨意插手人類的發展。
為此大部分神係離開了中庭，在宇宙中建立了神國，隻在中庭留下了傳說和信仰。”
“還好。”亞倫鬆了一口氣，這個不算離譜，可以接受。
不出意外的話他不會和那些所謂的神打交道，這些神的水分估計比雷神索爾還要大，天父肯定冇有幾個。
而且已經過去至少幾千年了，就算有什麼仇應該也落不到他的身上。
奧丁似乎讀懂了他的想法，饒有意味的笑道：“有一部分算不上強大的敵人也被霍恩先生封印在了中庭，這個你最好注意一些。”
“what？”
亞倫臉皮一抽。
什麼叫不算強大？對你而言還是對我而言？
“解開他們的封印是不是也需要蓋烏斯的血液？”亞倫有些期望的問道。
“冇那麼麻煩，霍恩先生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蓋烏斯的血液是珍貴的。
對付一些隨手可以鎮壓的傢夥，當然是隨便封印了，不過蓋烏斯的血液也有一樣的效果。”
“我倒是希望有那麼麻煩。”亞倫訕訕道，“能告訴我他們是誰嗎？”
“一些獲得了超凡力量的人類，血族的王爵，狼人的始祖，黑魔法教會的領袖等等等等。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部分的天使和惡魔。”
“不至於吧？”亞倫嚥了口唾沫。
“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一點，蓋烏斯的靈魂對天堂和地獄都有特殊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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