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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寶兒 作品

第50章重生肉文孕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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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爾雅失蹤了!

張佑軒從軍部趕到大帥府,邁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著人的靈魂,暴戾得猶如甦醒的惡靈。他大步來到張爾雅的房間,冷冷的環視著周圍,寒氣駭人。

“我們一直守在門口,真的冇看到過大小姐。”看守大帥府門口的四個士兵說道。

付天從門外小跑進來,行了一個軍禮,說道:“查到了,大小姐是躲在每天來大帥府送糧的車裏離開的,請師長指示,需要找回大小姐嗎?”

“找!”張佑軒說道,因為張爾雅就是......

“是。”

......

唐宅。

趙麗婉逗弄著小包子,小包子很給麵子的咧嘴笑。喬蔓坐在一旁,心神有些恍惚,她和趙麗婉上街,在街角看見了穿著和服的徐嵐貞和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的人的身影。喬蔓慌忙的讓司機停車,四處搜尋,但毫無收穫,彷彿剛剛隻是她出現的幻覺。

直到張佑軒回來,喬蔓纔回過神來。

“小喬,你看小衛國左胸下的胎記圖案好奇怪啊,剛出生的時候還不明顯,現在越來越深了。”趙麗婉用手指輕輕戳著小包子的胎記說道。小包子大名張衛國,張佑軒希望小包子做一個愛國衛國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喬蔓湊近一看,小包子身上的胎記像是一團祥雲,她驚疑了一下,瞥向張佑軒道:“小佑子,你身上有類似的胎記嗎?”

交握的手指緊了緊,指關節有些發白,張佑軒唇線緊繃,“已經看不見了。”

觸到張佑軒左邊因為燒傷並不平整的肌膚,喬蔓的心滯了滯。等等,祥雲圖案的胎記。她好像在誰身上看見過。

“二姑爺,您的電話。”傭人恭敬的說道。

聽著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張佑軒眸光漸趨陰鶩。

喬蔓瞅著張佑軒陰沉的臉色,擔憂的問道:“小佑子,出了什麽事?”

“爾雅殺了日本人,日本司令部威脅不交出她,將攻入重慶。”

......

張爾雅藏在送菜的車裏混出大帥府,她沿著比較偏僻的小路一路朝她和方斌約定的地方走去,她有幾個重要的情報要告訴方斌。

“啊,救命啊——”

拐角處的巷子裏傳來了女人淒厲的呼喊救命的聲音,衣料破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顯得尤為刺耳,男人調笑的聲音混雜著聽不懂的語言。

張爾雅拚命的捂住耳朵轉身逃似的向另一個方向狂奔,身後男人猥瑣的聲音像是放大了無數倍一樣,一聲聲刺進張爾雅的耳膜,讓她的心緊了又緊,空氣都瀰漫著那彷彿來自噩夢般的聲音。

不知跑了多久,張爾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雙腿如灌了鉛,再也無法挪動分毫。扶著牆壁,張爾雅的眼淚刷的一下奪眶而出,心很痛,沉重的痛。她不斷的說服自己不能回去,不能回去。

她緩緩的站起身,向前邁了兩步,心像是被什麽堵住了胸口,幾乎快要不能呼吸。驀地,她轉身向後跑,越跑越快,飛奔似的跑回去。

“你們都給我住手!”張爾雅猛的一聲嬌喝。

兩個日本浪人,一個壓在女人的身上撕扯她的衣服,另一個抱住她的雙腿不斷的嗅著。

“喲西,花姑娘,美美的花姑娘。”留著鬍子的壓在女人身上的日本浪人驟然抬起身,眼裏閃過一絲驚豔,色迷迷的盯著張爾雅。

抱著女人雙腿的日本浪人也停止了動作,朝張爾雅咧出j□j。

他們根本不將張爾雅放在眼裏,兩個日本浪人彼此相視的眼中交匯出又來了一個更美的花姑孃的資訊。

動作一致的向張爾雅撲去,張爾雅冷哼一聲,幾個漂亮的翻身,利落的躲過。她掏出懷裏的槍,瞄準射擊,子彈從留著鬍子的日本浪人的太陽穴穿過。

另一個日本浪人頓時傻了眼,顧不得同伴,撲爬跟鬥的逃命,“砰——”的一聲,他的身形猛的一頓,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擦拭好槍放進懷裏,張爾雅走過去替女人扣好衣服,忽的,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張爾雅蹙著眉,將女人護在身後,躲在凸出的門牆內,握緊手中的槍。

首先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雙男人的軍靴,張爾雅抬頭向上看去,瞬間忘記了呼吸,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

......

重慶軍部。

“師長,隻剩三天時間了,但大小姐還是冇有找到。”團長陳強說道。

“期限到了,交不出大小姐,要是日本人向我們開炮怎麽辦?!”

“你TMD是孬種,大小姐都保護不了,我們對得起死去的大帥嗎?”

“為了大小姐,就要葬送我們那麽多人的性命,我們的命難道就不值錢啊!”

會議廳裏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如炸開了鍋一般。

“師長,日本人他們會不會早就抓住了大小姐,故意找的開戰的理由。”吳強的話一出,會議廳裏驟然鴉雀無聲。

有一些軍官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

“轟隆隆——”天空中一排排的飛機飛過,飄落一地的紙張。

“報告!”一個士兵走進來,將宣傳紙遞給張佑軒。

觸到上麵的字,張佑軒眼裏閃過一絲暗沉。大東亞共榮圈!日本人企圖畫下美好的藍景來迷惑中國人。

會議廳裏有一些軍官觸到上麵的內容,臉上表情有些心動。

張佑軒冷眼環視周圍,“南京和東北三省現在的境況你們知道嗎?”

眾人相視一眼,默默不語。

“東北三省是人間地獄,而南京則是修羅場!天上掉下來的不會是餡餅,隻會是陷阱!不想重慶變成另一個南京,另一個東北三省,我們要團結起來,保家衛國!誓死捍衛重慶!”

“保家衛國,保家衛國!誓死捍衛重慶!誓死捍衛重慶!”會議廳內氣氛驟然高漲。

......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軍部內張佑軒指腹按壓著鼻梁,聽著付天的匯報。

“師長料得不錯,有幾個軍官率領部下,準備叛逃,我們已經將他們擒住,殺雞儆猴。”

“爾雅找到了嗎?”

付天搖了搖頭。

“繼續找!”

“是!”付天瞅了一眼張佑軒臉上的神色,試探著問道:“師長,真的要將太太和小少爺送出重慶嗎?”

張佑軒神色如海,“日本人已經得知蔣介石將會遷都重慶,火力對準重慶,爾雅不過是一個藉口。方斌餘黨還未殺儘,我們腹背受敵,三天後將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硬仗!”前有虎,後有狼,他不知道他能否活下來,但他知道的是,日本人想要進入重慶,隻能從他的屍體踏過去。但他卻不能讓小喬受到任何的傷害。

“師長,我們有天險,有蔣介石的援軍,我們相信我們一定會挺過去的!”付天說道,他驀地皺了一下眉,“但若直接和太太說離開重慶,她恐怕......”

“你等候在唐公館的外麵,聽候我的命令。”

“是!”

......

唐宅。

西洋鍾敲響了第十四下,已是淩晨兩點鍾,喬蔓單手支著頭,腦袋向下一點一點的。

門把手扭動的聲音,喬蔓一下子驚醒過來,她迎了上去,“小佑子。”

張佑軒微涼的手擁住喬蔓的背脊,喬蔓不禁冷得一顫。

冇有給予喬蔓任何說話的時間,張佑軒攫住喬蔓的唇,吮吸著,熱切的輾轉,他伸出舌尖,撬開她的牙齒,細密的勾挑著她的,邀請著她與之共舞。

激烈的深吻幾乎要奪去喬蔓的全部呼吸。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急感襲上她的心頭,或許在危急時刻,更是容易情動,彷彿有今天便冇了明天,分分秒秒的在乎著。

越吻越深,張佑軒驀地將一粒藥送入喬蔓的喉嚨裏,喬蔓來不及反應的吞嚥下去,她感覺到舌尖的一絲木然,隨即僵硬沉重感蔓延全身,直到昏沉侵襲入了頭頂,再也無力支撐強勁的睡意。

昏沉前的一秒,喬蔓竭力瞪大眼,她要告訴他,她想起來了在誰身上看到了類似的祥雲胎記,但冇有絲毫的力氣,昏沉後的最後一刹那隻停留在她朦朦朧朧看到張佑軒那無限眷唸的視線,悲傷得令人刺痛。

房間裏喬蔓的呼吸聲平穩而清淺,張佑軒貪戀的看著眼前人兒安恬的睡顏,彷彿要深深的潛入他的腦海裏,他緩緩抬起手,指尖撫上她的臉,唇角勾起的弧度帶著點憂心,自言自語:“小喬,活下去,忘了我!”

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印上一個吻,張佑軒打橫抱起喬蔓,將她和小包子,唐氏夫婦一家交給了付天。

車子早已駛出了張佑軒的視線,張佑軒定定的站在原處,如黑夜中的一尊雕像般,他現在能做的,必須做的,就是竭儘一切托住日本人,時間越久,小喬他們就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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