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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果醬 作品

第15章 看不抽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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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事吳秋月半點不知道,一家人吃過飯,吳秋月就回自己的房間。

一想到一會兒要跟周文生單獨見麵,就壓抑不住心底的興奮。

渣男主動送上門來找揍,她不抓緊報仇都對不住老天爺給的機會。

時間從點滴中溜走,好不容易等到家裡安靜下來,吳秋月帶上自己給渣男準備的“好禮”出了門。

還不知道,她的身影纔剛隱進暗處,一道身影就跟上去。

吳秋月半點都冇覺察,一心都撲到小樹林那邊。

腳踩在地上腐爛的樹葉上,發出“嚓嚓”的響聲,很輕,帶著腐朽的味道,有點刺鼻。

上輩子,周文生也經常約她來這邊小樹林,不過她十次有兩次會應約,無非就是說一些讓她誤會的深情,好對那狗男人死心塌地。

現在故地重遊,吳秋月心裡隻剩沖天的恨。

前麵影影綽綽的能看到一道身影,吳秋月立馬將身子隱匿到大樹後頭。

周文生中等身材,生得偏瘦,戴著眼鏡看著就斯文,而且他眉目清秀,不像村裡人黑壯,尤其看人的時候總有幾分柔情。

這種男人在這個年代,很容易引起女人的青睞。

知青點裡,就她知道的薑紅葉程曉薇都對他有意思,更不要說村裡其他女孩。

上輩子周文生之所以會挑她,一是因為她的長相,在他的追求者中足夠出眾,二呢她還是高中生畢業,比村裡大字不識的姑娘要體麵懂事,還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大伯手裡,握著一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這年頭,知青要想成功返鄉,最好的途徑就是讀工農兵大學,讀完就能分配工作,端鐵飯碗。

雖說過個十幾年這樣的大學很雞肋,卻是現下知青們爭破腦袋也要拚的出路。

想到周文生的虛偽跟愚弄,吳秋月就恨不得打爆畜生的狗頭。

這麼想就這麼做,吳秋月悄無聲地衝過去,對著周文生的後背打了一悶棍,不等他轉身,兜頭就給他套上破麻袋。

這麻袋可不普通,今天家裡才漚好肥,用的正是周文生頭上的麻袋。

周文生才被套頭,一口黑漆漆的屎坨子就掉他嘴裡,躬著背哇哇地乾嘔。

吳秋月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抽出背後的燒火棍就揍。

“啊……你是誰,到底是誰,憑什麼打我,打人是犯法的,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彆打,彆打,你認錯人了,快停手……”

砰砰砰!

吳秋月一聲不吭,一棍接著一棍,劈頭蓋臉抽在周文生身上,打得他嗷嗷慘叫。

吳秋月打紅了眼,想到上輩子二哥四哥的慘死,想到自己已經成形的孩子,想到薑紅葉那囂張的嘴臉……

此時小樹林裡冇人,她腦海裡滾過弄死周文生的念頭。

這可怕的念頭很快又被壓製下去,薑紅葉跟周文生串謀,要是今天周文生死在這裡,薑紅葉肯定會懷疑到她身上,周文生雖然該死,可決不能拿自己的命來換。

他不配。

吳秋月狠辣的最後一棍子,直接抽在周文生小腿的位置,隻聽“哢”一聲,是骨頭斷裂的聲音,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過後,麻袋裡的人冇了生息。

吳秋月丟下棍子,拿腳狠踢了幾下,發現人真暈了,纔將周文生頭上麻袋收起來。

藉著微弱的月光,吳秋月看了眼周文生,臉腫得像豬頭,小腿骨明顯扭曲,看清楚自己的傑作,吳秋月彆提多滿意,又踢了周文生一腳才心情美妙地離開小樹林。

她前腳剛離開,後腳跟了她一路的黑色人影就走出來,月光微弱,照在男人的臉上能看清大致的模樣,仔細辨認,赫然就是吳秋月的四哥吳向北。

因為他屋裡悶熱想出來透透氣,恰巧看到吳秋月出房門,原本想跟她打聲招呼,可看著秋月形色匆忙,到嘴的話又嚥下去。

擔心她出門會遇上危險,吳向北想都冇想跟上來。

哪知道,居然會看到小妹彪悍暴揍周文生的場景。

嘿!彆提多帶勁。

他覺得小妹耍的那棍子都太輕了,真該把這畜生打成殘廢。

她早就看周文生不順眼,之前花言巧語哄騙月月喜歡他,後來跟那個薑紅葉不清不楚,還有程曉薇,知青點那幾個女同誌,似乎跟周文生的關係都不錯。

這些在吳向北看來,就是周文生花心,哄騙他家月月,這樣的狗男人配不上月月的喜歡。

周文生也不知道給月月下了什麼**藥,他一說要兩個人斷了往來,月月就跟他急眼,一心都撲在他身上。

今晚倒是給他非常震撼的一擊。

看月月下手狠辣的勁兒,分明就是恨毒了周文生,這個轉變太大,大到吳向北覺得不真實。

可不管怎麼樣,他家月月想通了,不再死吊在周文生這棵歪脖子樹上就太好了。

吳向北上前看了好幾眼,心中暗歎,月月還是太心軟了,對於這種花心的狗男人,就應該……

吳向北將自己的頭拿外套包裹起來,然後撿起剛纔月月丟下的棍子,對著周文生下身抽一棍。

原本昏迷中的周文生,硬生生給疼醒了,嘴裡猛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你……到底是誰!”

劇痛下,牙齒都在地顫,雙眼恨不得從眼鏡裡凸出來,似極力看清楚打他的人。

太她媽蛋疼了。

吳向北不給他機會,飛起一腳,乾脆將人踢暈過去。

又過去確認一遍,吳向北處理下週圍的細節,這纔將作案工具帶走。

想來今天的教訓,足夠讓周文生記憶深刻。

兄妹倆一前一後地回家,誰都冇驚動。

吳秋月心裡鬆快得不行,恨不得高唱上一曲,可惜激動的心還冇緩過來,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誰!”

電光火石間,吳秋月想了不少,甚至連被人發現她打人,跟派出所舉報被抓都想了一遍。

“是我,四哥!”

一聽吳向北的聲音,吳秋月狠鬆口氣。

“吱嘎”房門打開,兄妹倆四目相對。

“四,四哥,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冇睡?”吳秋月問道。

吳向北仔細看了秋月幾遍,原本冇打算拆穿她,可想了一路,覺得他該給這丫頭上一課。

“四哥……”見吳向北一語不發,吳秋月心虛地迴避他的眼神。

“嗯,先進屋,我有話要說。”

“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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